巨孚乚小记者的诱惑

懒怂逼一个,坑品极差

天道好轮回(十三)完结章

终于完结了,我手里总算是有一篇完结的文了,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评论与赞,感激,如果有时间我应该会写个damijon和timkon单独的番外,总而言之,谢谢大家不嫌弃渣文笔又ooc的我,再次感激!(இωஇ )
        前方老爷ooc高能!!!

       Clark感觉到了温暖像血液一样在身体内流动,他微微抬起眼皮,入目的是一片美妙的朦胧光晕,从光芒里,一个人向他走近。

       “这是天堂吗? ”

       那个人停住了,沉吟了片刻,叹息道:“你说呢,Clark?”

        “估计是吧,那你是谁? 天使?”

        人影矮下身来,于是他的面容轮廓在Clark眼里明晰起来,他眨眨眼,梦幻一样地感叹:“你长得像我的朋友Bruce,天使先生。”

        天使扬起了嘴角,笑得很开怀,“可我就是Bruce啊,Clark。”

        Clark努力地接受Bruce所传递的信息,他颤悠悠地哽咽道:“哦,不,我们......都死了吗?”

        “清醒点,Clark,你没有死,我也没有死。”

       胸口与后背的贯穿伤在此时痛了起来,Clark不由得呻吟出声,因为疼痛,他晕乎乎的脑袋有了些思考的能力。

       “虽然没有了钢铁之躯,但是万幸,你身上仍然保留了黄太阳下的超强恢复能力。”Bruce轻捋着Clark垂在额间的卷发,然后坐下身来解释说。

        很快,Clark眼前的世界变得清晰而透澈,黄太阳灯正在头顶上方散射出和煦明亮的光,均匀地铺陈在他的躯体上。Clark缓慢地偏过脸,看到Bruce正望着自己的面庞,眼神炽热,目光缱绻。他呆了一下,嘟哝着:“或许我在梦里,Bruce从来不会这样。”

       “我就不该听Tim的给你打那么多止疼剂。”坐在床前的男人叹了一口气。

      “但我还是很疼。” Clark委屈地说。

      “忍着,氪星人!”

      啊,就是Bruce,没跑了,Clark欣慰地想。他傻乎乎地笑了,然后又敛起表情,紧张地问说:“你的生日宴会,天啊,他们都怎么样了?”

       “毫发无损,呃......也不全是,有个姑娘看到蝙蝠侠时晕了过去,之前以为是被吓到了,后来才发现是Damian的粉丝,所以激动得没喘上气。”

        Clark忍不住哈哈大笑,但牵动到伤口的疼痛又使他剧烈地咳嗽起来,Bruce急忙抚上Clark的胸口为他顺气,同时责怪起Clark的疏忽。

        “那些......劫匪呢?” Clark气息不平地问。

        “一半在局子里,一半在医院里。”

        “真是不幸。” 虽然这么说,但Bruce却一点也没听出Clark语气里的遗憾。

        “Clark,躺好,有些话我得对你说。” 忽地,Bruce郑重起来,他面色有些苍白,但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你说,你爱我,如今……如今还是一如既往吗?”Bruce牵起Clark侧放在床边的手,双手握紧挨近脸侧。

        Clark在那一瞬间消沉了下去,他结巴着,磕磕绊绊地回答了Bruce的问题。

        “当然,我……我当然爱你,……不论是作为朋友,”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不可闻,“或是……或是……一个爱慕者。”

        Clark的手因为伤病冰凉而僵硬,这让Bruce的内心中翻滚着强烈的温柔和怜惜。“Clark,如果是这样,我要说两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第一件事,Clark,我爱你,深深地爱你,爱你的所有,爱你的全部。” 一丝火星在空气中炸响,引爆了不安分的浓情蜜意,在轰鸣的爆响里Bruce只看见的,是一双眼睛,一双不安,怀疑,羞涩的蓝眼睛。

       “可是,你说过的……”蓝眼睛的主人犹豫地说。

       轻柔地,Bruce将Clark的手指凑到唇边,虔诚真挚地亲吻,他几欲落泪,为此刻的坦诚,“我欺骗了你,Clark,我很不安,你突如其来的情意使我惶恐万分。你吻了我,我已终生铭记,带进棺椁里也不能忘怀,我怎还敢奢求你爱我。”Bruce的声音嘶哑,“你不知道我爱你多久,比Jon久,比Lois久,Clark,久到我已经放弃了所有的希望。”

        “Bruce……我很抱歉。”

        Clark想说的有许多,但最终脱口而出的就只有一句抱歉,简单,潦草,充满愧疚,但已经足够,足够Bruce的泪水沾湿他的手指。

       “Bruce,你拉住我了吗? 我记得你也掉了下来。”Clark没头脑地问了一句。

       “不……我没……我没有,Clark,Jon接住了你,Conner接住了我,我没有……没有拉住你。”煎熬的Bruce头颅低垂,泣不成声。

        “不是,你拉住我了,Bruce。” Clark用力地动动手指,提醒Bruce双手间的存在。

        Bruce抬起头,通过雾蒙蒙的泪眼,望到了Clark脸上的令他陶然欲醉的柔情似水,情不自禁地,他靠近Clark,给了憔悴的氪星人一个深吻。

        许久,他终于放开了Clark的双唇,退回到床边,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阵子,掏出一只丝绒的盒子,说:“Clark,那这便是第二件了。”

        Bruce打开盒子,Clark瞧见里面立着一对镶蓝宝石的戒指,还在震惊中的他听到Bruce问,“Clark Kent,你愿意同我结婚吗? ”

        “那你还能硬吗,Bruce。”

        “……”气氛有些尴尬。

        “开玩笑的,怎样我都是愿意的。”Clark呐呐地说。

        “其实,可以的。”

        “艹!”

——————————————

        蝙蝠洞里,黄太阳病房门外,Jason急躁地问Tim:“老蝙蝠说什么了?”

        “闭嘴,Jason,我正在黑进监控设备。”Tim气急败坏,“Bruce这个时候加密这里的监控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放开你的手,Dick,我已经成年了。”Damian很是不耐。

       “啊,不好意思,习惯了,以前总得防着点,以免你看到Bruce少儿不宜的成人世界。” Dick松开蒙住Damian眼睛的手,然后拉长脖子,从门上小小的玻璃窗中观望着房间里的动向。

        “TT”

——————————————

       再后来,

       “Damian!!” 在高chao里尖叫出声,Jon瘫软在Damian怀里。

       “你要去洗澡吗,宝贝?” Damian抽出自己的阴jing问道。

        把脸埋进Damian的胸膛,Jon嗅闻着丈夫的气味,哑声道:“我们可以明天早上洗,我还挺喜欢你现在身上的味道。”

        “唔,随便你了。”Damian搂紧怀里的男人。“等等,Jon,今天……”

        “怎么了,亲爱的。” Jon迷糊地说,他已经困了。

        “算了,应该是错觉。”Damian吻吻他的额头,交颈而眠。

        ………………

        Jon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一个荒废的行星,他不明白自己为何在这里

        一道声音响起,“Jon-EL!”

         惊恐地一眨眼,Jon发觉自己突然被数不清的灵魂围在中间。

        “你爸爸结婚第二年就有了你!”

        “你结婚已经八年了,孩子。”

        “考虑到同性婚姻的特殊性,生育宝典作出了巨大的努力。”

        “终于在今天,它有了成果!”

        “Jon,你被赋予了一个全新的器官。”

        “恭喜你,孩子,你!要!做!妈!妈!了!”

        “啊——————————————”从Damian卧室里传出的尖叫划破了宁静的夜晚。

————————————

        再再后来,

        Damian看着桌子上的两个坑,以及上方两块牌子,挑着眉说:“看,你的成长纪念。”

       回应他的是怀里小怪物带着奶腥味的一个喷嚏。

       “抗议无效。”Damian捏捏儿子的小脸。

彩蛋一:

       Tim看着咿咿呀呀的小侄子,复又转过头,盯着Conner的小腹,说:“我觉得这一次我们可能真的不会分手了。”

       一年后的一个夜晚,Conner带着浓重的黑眼圈痛苦道:“我们离婚吧,Tim,哭包归你,我净身出户。”

        而摊在沙发上同样带着黑眼圈的Tim抱住恋人的腰不松手,“呵,你想得美。”

彩蛋二:

        “Alfred,今天哥谭有什么恶性事件发生吗?”

        “…………”

        “怎么了?”没有听到电子音的回答,Damian疑惑地问。

         “没什么,听到您这样叫我,我很开心,Damian少爷 。”AI回复道。

彩蛋三:

        小小的Mary Grayson正经历她人生中的第一场失恋。在她爷爷的婚礼上,作为花童的她哭地稀里哗啦。

        她的二叔喝了一口威士忌,总结道:“这就是人生啊,小不点。”

天道好轮回(十二)

  已经可以确定,可以完结倒数了,终于不是坑比了,不过还是ooc,还是渣文笔,我就是我,不一样的大辣鸡


       如果说只把精神异常的罪犯和蝙蝠侠列为哥谭的特产,对这个的繁华城市来说不是很·公平。毕竟华灯初上,城区里的大大小小的派对把一整天的气氛推向顶峰时,这座城市便揭开阴暗灰沉的面纱,向人们尽情展示她纸醉金迷的动人容貌。

       哥谭首富Wayne的生日当天,为他举办的派对声势浩大。美酒,佳人,乐队,佳肴和烟火结合,催化场内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的欲望,令其蜕去矜持,肆意放浪。

        Bruce Wayne本人被奉为哥谭的另一位守护者已有数十年,与神出鬼没的蝙蝠侠那两极分化的评价相比,广施慈善的老Wayne更受人们爱戴,他的生日自然是名流们的角力场。

        晚会上的Bruce端起面前的一支高脚杯,用叉子在上面敲出叮叮咚咚的声音,如他所愿,全场安静下来,等待着他的发言。

       Bruce环顾四周,不意外地看到Clark正在努力地把自己缩进人群中,但收效甚微,毕竟他这么大的块头实在是过分显眼了。Bruce扯开嘴角做出一个标志性的笑容,致辞欢迎每一位到访的客人,祝愿他们每一个人都能在派对里找到消遣的乐子,最后他用礼节性地吹捧了在场诸位女士今日的容光焕发,在女士们的齐声嗔笑里结束了致辞。

        Bruce前脚才迈出,去打算找自己挤在角落里的朋友喝几杯,商量商量该怎么摆脱这个让人疲于应付的场合,后脚就涌过来几位缠人的小姐与他搭话,他不得不再次展出笑颜与她们虚与蛇委。

        好在Clark及时从Bruce的身后挤过来了,然而可怜的氪星人马上就被Bruce推出去挡在自己的身前, “容我为你们介绍,我的朋友,Clark先生。”

        当诸位怀有私心的女士发现自己完全无法突破由这个大个子组成的坚固防线挤近至Bruce身旁时,她们终于抽出了一点注意给Clark。

        水晶灯下的银发闪闪生辉,笑容可掬,目光柔软,他是哪一位Clark?

        银行家Clark? 作家Clark?教授Clark?演员Clark?

        她们从未见过这位年老的男士,只能在心中兀自好奇。

         “请问您是什么时候认识了Bruce,Clark先生?” 一位女士按捺不住了。

         “夫人,我们已经是几十年的朋友了。”Clark面带羞涩地回答。

         “为何之前从未见过你,先生? ”

         “那时想必你还未出生呢,小姑娘。”

         “是啊,您说得对。” 提问的女孩在那双蓝眼睛的注视下变得有些紧张。

        很快,Clark的身周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他就像一只掉进母狮群里的绵羊寸步难行,当Clark回过头去找Bruce的身影时,却绝望地发现他没义气的朋友早已溜之大吉。

————————————

        距离宴会厅的三公里外,一辆行驶的轻型货车里,货车厢里子弹被填进弹夹的声音微小到无法入耳。

       金钱能吸引的,不止美女,还有暴徒。

         ————————————

         “你居然把我一个人扔给那些人,Bruce,我简直要被她们生吞了。”Clark擦着胸襟前的酒渍,对藏在厕所隔间里的Bruce展开批斗。

         “要不是我假装不小心把酒泼在自己身上,你明天就来为我收尸吧,Bruce。” 

         “你现在知道布鲁西宝贝不好当了吗?” Bruce从里面推开隔间,决定直面Clark恼怒的抱怨。

         但他却没想到盥洗池旁的男人反而却笑了起来,“我猜这比做个披风蝙蝠怪要累得多。”

        “别洗了,我带你去换一件好了。” Bruce指指Clark的衬衫上碍眼的污迹。

        Clark点点头,放下手里被沾湿的毛巾,随着Bruce一起朝更衣室走去。

        还没走多远,从宴会厅的方向突然响起的惊恐尖叫和阵阵枪声叫停了两人的脚步。

        “该死,怎么会发生这种事。”Bruce暴躁地拉住Clark躲进墙根的阴影里,发现嘈杂并未向这里蔓延时,他取出内袋里的手机,压低声音给Damian留了一条讯息。

        “现在只能希望Damian能快点了。Clark,你能做点什么吗?”

        “我不知道,Bruce,我昨天失去了飞行的能力,还剩下什么我也不清楚。”Clark焦躁地抓了把头发。

        “我早该注意到的,不然你也不会订机票了,氪星人。”

        生平第一次如此束手无策,Clark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然而现实总能更没下限,控制了广播室后,劫匪首领向整个楼层传出了自己的声音。

        “Bruce Wayne,别像个懦夫,出来见我,我给你最后一分钟,要么,你也可以选择欣赏这位女士最后的惨叫,来吧,Bruce Wayne,我等着你。” 然后女人的喘息哭泣声清晰地传到了大楼顶层的每一个角落。

        Clark抓紧Bruce的手臂,不容拒绝地说:“我和你一起。”但他却被Bruce反手挣脱揪住衣领摁在墙上,“待在这里,Clark,我不能拿你的生命冒险,失去能力的你什么也做不了。”

        不知从哪摸出一条捆扎带,Bruce趁Clark未留神之际将他绑在旁边的门把手上。

        Clark试图挣脱,却发现自己的力气也早与普通人无异了,他慌乱地请求Bruce,“求你,Bruce,别丢下我一个人,我不奢求什么,我只求你别走,求你,求你。”

       但Bruce没有回头,他的步伐决绝又坚定,他也不能回头,只要再看一眼,他那坚持一生的使命,以死亡为告终的,为这座城市献上自己最后的血液的使命,就会因为自己的留恋不舍而宣布失败。

       从一开始穿上蝙蝠的战衣,就是终生,即使脱下它,Bruce Wayne也仍是蝙蝠侠,这从来不是可以选择的事。

————————————

        “嗨,朋友,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只要我能,我都可以给你。”

        当Bruce那独特的花花公子腔调在宴会厅里响起的须臾间,立刻就有枪口对准了他。

       “我只是去上了个厕所,你就把气氛搞得这么僵,年轻人,我不过个老头子而已,你找我什么事?”

        “Wayne先生,猜到你这样的大人物不会记得我,不如给你点提示。” 为首的男子从被挟持的女士脖子上扯下钻石项链,抛给Bruce。

        “珠宝……那天珠宝店的蒙面劫匪是你。”Bruce看着手里的钻石。

        “你的脑子和腿脚一样好使,Wayne。”

         “说吧,你要什么。” Bruce平静与男人对视。

         “好了,亿万富翁,我知道你带手机了,打给你的宝贝儿子,告诉他,十分钟内把一亿美金打入这个账户。”

        “不难,我现在就能联系Tim。”

        “别着急,老头,还有,我要七辆一模一样的黑色福特,满油箱,防弹设计,我知道你拿得出手。”

         “恕我多舌,这对于我都是身外之物,我只想知道满足你的条件后,我们是否还能安全。”

        暴徒不屑地笑了,“安全?,这得看你的态度了。”他捏着人质的脸,把手枪塞进她的嘴里,“看在这位女士的面子上,走到我面前来跪下。”

       Bruce脸上屈辱的表情取悦了绑匪,他们刺耳地放声讥笑起了这进退维谷的可怜人,轻蔑地看着不可一世的Wayne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走至这嚣张的狂徒面前缓缓屈膝。

       “啊哈,Wayne,你要做个英雄吗?你愿意为了他人放弃自己吗? ” 恶魔一样的男人从女子的口中拔出枪管,抵在Bruce的额头。

        Bruce抬起头,看到女人的眼泪混着化开的粉黛从睫毛下顺着脸蛋流出两道滑稽的黑水,她在匪徒的肘间害怕得浑身打颤。

       简直是一场灾难,他想。

       “冲我来吧,你只是泄私愤罢了,放过无辜的人。”  Bruce柔和了语气,脱口而出,他的脑袋里一片空白,Bruce Wayne早已规划好了他人生的每一步,死亡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不过是他的最后一步,走过这一步是光辉永驻的天堂,还是焦土遍地的地狱,都已经不再重要了,只在灵魂脱离肉体的那一刻,燃尽所有。

       “背过去吧,Wayne,与你的哥谭做个诀别。”

       Bruce转过身,面前的落地窗上,是楼外遮蔽城市的烟霞一样的灯光,是楼里宴客恐慌万分的各异表情,是一个须发皆白,神情恍惚的年老男子,恍惚间他脑内回唱起阿依达高亢的歌声:

        “天堂为我而开”

        第一声枪响,打碎了玻璃;

        “而我们的幽魂”

        第二声枪响,擦过他的发鬓;

         “飞向永恒的太阳”

        第三声枪响,击入肉体发出闷响;

     “Clark!!!!” Bruce背后一沉,他难以置信的回头看去。

     “好了,现在知道我能还比别人能快一点了,Bruce。” Clark因为失血而视线模糊,他艰难地开口,但声音很快湮灭在呼呼作响的疾风里。

        他说:这是最后为你做的了。但Bruce从Clark的唇间读出了讯息。

        气息渐弱的Clark脚步踉跄,栽出窗外,从高空坠落。

       “抓住我,Clark!!!” Bruce伸长手臂试图抓住他,但却交臂而错,自己也整个人向前倾去,跌出了大楼。

        空中逆反的气流席卷了Clark的躯体,钢铁之躯也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他下坠,像当初带着烈火与巨响来到地球,像当初带着希望与温暖降临人间,像当初带着余晖和光明劈开黑夜。他下落,是从众神之殿倾泄下的万丈阳光,是天空为海洋滴落下的无尽泪水,是一片落叶,是一缕余烬,是一颗尘埃。

       而蝙蝠向落日展翅而飞,它尽可能的向前探出前肢,拼尽全力尝试触碰到斜阳最后的残晖,它沉重地想:

       为何他如此耀眼?

       为何我如此盲目?

       请让我拉住他的手,再一次,我发誓再也不会放开。


修了第十章,最近剧情崩得厉害,打算从头大修一下,用兴趣的旁友可以回过去再看看,唉,我这渣文笔,难为兄dei们了。

天道好轮回(十一)

       damijon和timkon微量提及,还是蝙超,最近不太忙,更得快些,依然ooc,依然渣文笔,谢谢大家不嫌弃。
       (๑´ლ`๑)✧୧(๑=̴̀⌄=̴́๑)૭✧

    
       “Bruce,你今天晚上没有约会吗?”晚饭后Clark抿了一口茶,抖开了今天的报纸,封面上印着今日的头条:

她的下半生你是否会到场?

         ————Bruce Wayne情定歌剧名伶

       娱乐版的记者还在上面附上了一长串Bruce在包厢里起身鼓掌的照片。

       被问到的Bruce望了一眼封面,然后嫌恶地转开头,“是什么让你有这样的错觉?”

       “你前几天一直都很晚回来,我们都以为你在同Maria约会。” Clark搓搓下巴,翻过一页,开始关注起体育版的新鲜事来。

        “如果你把一个人看剧叫作约会,那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今天晚上没有“约会”。”
         说完,Bruce摊开平板电脑在哥谭日报的主页下一连摁了好几个“不喜欢”。

       Clark抬头,蓝眼珠在眼眶里闪了闪,很是惊诧地问:“我以为你们已经是一对了。”而 Bruce表情痛苦,蹙着眉头解释:“ Clark,你六十二岁,不是二十六岁,我相信你已经过了娱乐记者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年纪了。”

       “也是,记得以前小报记者还堵着Diana,问我和她是不是在一起过。天哪,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Clark欢快地感慨。这让Bruce不由得露出一个怀念的笑,他调侃Clark,“你不就是记者吗,问问你自己好了。”

        Clark故作恼怒,回复说: “你知道我可不是那种记者,Bruce。”而回应他的是Bruce毫不掩饰的大笑。

        “父亲,难得你这么高兴,我还没到门前就听到你在笑。” Damian走近桌子未经询问直接倒了杯茶给自己。

        “他夸张呢,爸爸,你别信。” Jon随着Damian的脚步进门,挨着Clark亲昵地坐了下来。

        Damian在饮尽的杯子里又添了茶递给Jon,然后坐在Jon的身旁,把自己的一只胳臂随意地搭在Jon的肩上。

        单独坐在一侧的Bruce把杯子很响地磕在桌子上,以示内心的不满。

        Damian与Jon黏糊地对视一眼 然后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笑容。

        然后Damian漫不经心地问Bruce:“ 这个月你的生日是打算按照以往的方式过吗,?”

        Bruce颔首肯定,后又加上一句“告诉Tim,我这把年纪请他不要折腾我,凡事从简。”

       “可是我和Dick都觉得Tim自己的计划就很好,父亲。” Damian试图给Tim挽回些余地。

       “不,我说不就是不。”Bruce很坚决。

        Bruce从干起义警这份全年无休没保险没工资的工作后,生日也成了遮掩身份的幌子。每到这个时候Bruce会举办一个隆重盛大的生日晚会,但却会在宴会上假装喝个烂醉借机提前离开,再回到自己打击犯罪的事业里。毕竟哥谭的罪犯又不会为了给Bruce齐唱生日快乐歌而放弃抢劫银行。

        所以当天他回到家时,时针早已走过十二点,但Alfred仍会等他回来一同分享一个蛋糕,小得堪比杯糕,但味道绝佳。

        后来他收养了Dick,在那一年的的生日,Bruce吃到了一个卖相极差口味奇特的蛋糕,但他依旧觉得美味。而Jason给Bruce唱过一首跑调的生日歌,被Bruce录了下来,之后红头罩几次偷偷摸进韦恩庄园都没有找到那份“绝密”的录音带。

         Tim的搞事天分在当年就已经显露,他黑进Bruce的电脑把密码换成“蝙蝠老爸世界最棒”,然后把一套解密题塞进了Bruce的黄腰带。至于Damian送过的那颗珍珠,后来Bruce用它订做了一对袖扣在儿子的婚礼上又送给了Jon。

        Bruce的心里,比起当天那个喧闹奢华的派对,第二天里那个微弱烛光里冷清夜晚才算得上他的生日,一个有真正家人送上祝福的夜晚。

        “为什么我不当蝙蝠侠还要去应付那种烦人的宴会。”Bruce不满地抱怨。

        “好了,我们都很感激你为我们付出了这么多,父亲。” Damian及时送上台阶。

        “你们最好记得。”

         Jon拍拍心口,对Bruce做了一个OK的手势,Damian被他逗笑了,在Jon的脸上轻轻一吻。

        生日当天Bruce的伤已经痊愈,医生为他下了最后通知,宣布他终于可以离开自己的手杖和氪星人陪护,如果可以,最好不要再回来见自己。而Bruce表示,要是医生再用这种语气同自己说话,下半年就从医院撤资百分之五十。

       看到医生吃瘪的Bruce心情舒畅,连一会儿要应付的晚宴都觉得不那么讨厌。

       他回到家,大家都在,惯例如此,这一天宅子里不办派对,但家人们都要到齐。

        Bruce换好衣服,面色凝重,好像即将面对的是一群豺狼虎豹。事实上也的确如此,Bruce Wayne,亿万富翁,又不剩几年可活。对于有些人来说,他绝对是条一飞登天的捷径,小有名气的演员,急于成名的小模特,新寡的阔太太,都像被吸引的蜜蜂一样,一层层地围着Bruce转着圈地飞,甩不开也撵不走,所以近些年来他越来越难从酒会上脱身了,光是推拒源源不断送上来的酒杯就要耗上很多时间

        “别这么愁眉苦脸,Bruce,拿出你的微笑来,那可是你无往不胜的利器。”Dick拍拍Bruce的肩,帮他整了整背后的衣领。“我们会等你回来,一起度过你的七十岁生日。”

        夜翼的小女儿扯了扯Bruce的裤腿,奶声奶气地祝福他生日快乐,并适当表达了自己什么时候可以见到超人的疑问。

        问起Clark,一旁的Damian提议说:“我觉得Clark可以同你一起去。相信我,父亲,他站在你旁边至少可以帮你挡掉一半以上无事生非的闲人。”

       “没错,Conner在我旁边时从没人敢走过来,谁会想不开朝着一个外星壮汉身前凑。” Tim适时地发表了他的体会,然后被Conner的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后脑勺。

        还没等Tim说什么,Conner已经抢先道:“你知道,这连我平常拍核桃十分之一的力气都没有。”

        等到眼前的点点金星消失后,Tim咬牙切齿,“是的,再重一点你就得洗我粘在墙上的脑浆了。”

       “别这么说,宝贝,我有分寸。” Conner在众人的大笑中皮笑肉不笑。

        在大家的一致认可下,最终Clark被塞进车里不得不与Bruce共同度过一个百无聊赖的生日派对。

        “这种场合你可以带Maria去的。” Clark坐姿拘谨,手掌相合夹在膝间。

        “她已经随着剧团去世界巡演的下一站了。” Bruce不以为然地回复。

        “可惜,我还想再去看看她的演出场次。” Clark有些惋惜。

        “你很喜欢她吗?”

        “当然,她是位极富个人魅力的女性。”

        “嗯。” Bruce低头地用拇指和食指扯扯自己的袖口,低声回应了Clark对Maria的看法。“你打算回去了吗,Clark?我看到你打包好的行李了。”

       “明天的飞机,不过暂时还不打算回去,我想去别处走走,你懂,就是环球旅行什么的。” Clark有些不舍,一个月过得很快,相会与离别总是瞬息而变。

        Bruce正想开口做个预先的道别,这时司机不小心调大了外放歌曲的音量,本来前座里轻轻吟唱的男声被瞬间放大至整个车厢内,

        I truly am indeed, alone again, naturally,

        我又一次变成了一个人,

        It seems to me that there are more hearts,

        在我看来,这世界上还有许多心灵,

        Broken in the world that can't be mended,

        被无情击碎,永不能愈合,

        Left unattended,

        无人照顾,

        What do we do? What do we do?

         我们能做什么?我们能做什么?

        Alone again, naturally,

        只能就这样,一个人过下去。

        察觉到自己的错误,司机马上调小了音量并道了歉,但是歌声里不断反复的“alone again” 已经在空气中挥之不去了。

进入了一种极其矫情的模式……我真的干不来写文这活( ‘-ωก̀ )

天道好轮回㈩

       嗯,又码了点,感觉最多再有个三章能完,谢谢大家之前的评论和赞,渣文笔又ooc,大家能喜欢真是太感激了
       这篇小乔和米不出现就不打damijon的tag了,还是原创女性角色预警
      

        失恋对于老人家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毕竟你见惯风雨,饱尝冷暖之后,就难有什么能够击倒你坚韧的灵魂了。Clark平躺在床上,幻想了很多,在脑海里他先预演了一下今后他与Bruce的人生,他从Bruce亲吻一个陌生女性的脸颊想到Bruce在婚礼上牵起她的手,甚至他还考虑好了,若是Bruce请求自己做伴郎,他给老友的笑容要露几颗牙齿。
       但是他翻个身继续再想时,他又觉得Bruce可能并不希望自己出现在婚礼现场,毕竟Bruce还是个仁慈的人,不会让妻子和有非分之想的暗恋者共处一堂。

       最终360°翻回平躺姿势的Clark顿悟了,他的恋爱故事已经完结,一个吻,到此为止,不需要加时赛,也不需要番外篇,于是他安然入睡,鼻子再也不会发痒。

        第二天Clark起得很早,他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盘的薄饼,在上面撒满果酱和奶油,高脂肪高热量,充分填塞胃的每一空隙。
        然后他准备好Bruce的一份,等待老友撑着楼梯扶手下楼来用早餐。

        之后他们会一同去往医院陪Bruce继续后续的反应训练,其间用他们最为熟稔的老友模式聊天打屁,从哥谭的破天气聊到垃圾电视节目,等到Bruce再度拥有一条健康的大腿,他就会离开,多年以后再相见,握手拥抱喝两杯,直到某天Bruce或自己的葬礼上,为对方作一番感人至深的致辞,再掉一把泪水。

        Clark平和地把他与Bruce的故事线推回至最初的模样,是亲密朋友,是患难兄弟,是默契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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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你可以戴上次那条领带,桃红圆点的。” 晚上Bruce与人有约,外出时,Clark建议他,然后往嘴里塞了一大勺冰激凌,吞下去后Clark诚恳地再次推荐:“它真的适合你。”

       Bruce看到他手里远超标准尺寸的勺子觉得头皮一紧,这个年纪的他,牙齿不能和冰过的任何食品碰面,只要接触到,就能从牙根酸到后脑勺。

       ——啧,氪星人。

       最近谁都能察觉到Clark一直停不下来地在吃东西。只有手里有空,他就会抓一把东西来吃,短短几天他已经吃空了Jon柜子里私藏的零食,最后连Damian早上应急的干麦片都不放过,鉴于氪星人的体质无惧一切赘肉和心血管疾病,所以宅子里的人就由他敞开胃口了。

        “你还想吃什么,我可以带些回来给你。”Bruce问。

       “不用了,冰箱里还有半块蛋糕。”

       “那是我留给自己的,敢动我和你没完。”Bruce狠毒地打破氪星人的计划,坐上车扬长而去。

        ——————————
        “Clark,你有兴趣看剧吗?”第二天 Bruce在医院里问道,当时Clark正在用字面意义上的飞快速度翻着医学杂志,而Bruce正在做他的第二十个抬腿训练。

        “什么剧,戏剧,舞剧,音乐剧?” Clark好奇道。

        “《阿依达》”

        “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

        “和你吗?”

        “还有另外一个人。”

        “嗯……实话说,我觉的不太适合。” Clark掏出一袋饼干。

        “对方坚持要你去。”

        “呃……我还是觉得不妥。” Clark开始吃第二块了。

        Bruce听着富有节奏的咔嚓声,不紧不慢地坚持邀请,Clark很吃这一套,慢慢磨总能有成效。果不其然,当第六次Clark引开话题又被Bruce绕回时,他终于脑袋混沌地答应了邀约,试图反悔时又被Bruce机智地换走了话题。

        耿直的堪萨斯农庄主,永远无法战胜狡猾的哥谭资本家。

         傍晚时。

        “放下你的格子衫,Clark,这里有一套新的西服。” Bruce难得地没有嘲笑氪星人的衣着品味,而是贴心地为他准备好一套现用的衣服,不难看出Bruce今天的心情真的很不错。

        尽管怀有异议,但Clark还是接受了Bruce的建议,换上了那套不变应万变的经典款。

        当Clark最后被领结为难住时,Bruce拨开他胡乱系结绸带的手,为他系上了一个完美的蝠翼式。Clark看着镜子里规整苗条的领结,不可思议地碰了碰,梦幻地说:“你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技能,当年你连一个单结都要Alfred代劳。”

       Clark的诧异表情让Bruce产生了些许的骄傲自满,他神气十足地反批起Clark来,“只要我肯做,就能做得很完满。倒是你,Clark,作为一个要应付各种场合的记者,居然不会系领结。”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所以前记者Clark先生只好虚伪地夸赞Bruce的高超水平,一个领结,在智商卓绝的Bruce手里,系出水平,系出风采。

       被Clark流于表面的赞美恶心到的Bruce立刻嫌弃地走开了,把后背留给这个笑声铿锵有力的氪星人,走到门口时,他又回过头对Clark警告:

      “敢偷偷带吃的你就死定了。”

      “知道了。”Clark气若游丝。

————————————————

       这个晚上Clark终于能够对照着他见到的Maria,把她的鼻子她的眼一样样的拼贴在自己脑海里那张模糊的女人脸上,最后给她加一点玫瑰花的味道,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Maria,年纪已经不小,身材依旧婀娜,五官端正,鬓发一丝不乱,穿的裙子露出半个饱满挺翘的胸脯。

        Clark想:好了,这就是为Bruce量身打造的余生伴侣,认命吧,堪萨斯佬,他俩从头到脚都写满了“登对”两个字。

       在他出神的时候,女人把手递给他,Clark接过那只手,不知所措地摆起胳膊与她握手,他最近有些难以把控自身的力气。所以过了一会儿Clark才注意到Maria随着自己握手的幅度身体正在不稳地摇晃,他倏地抽回手,让那位女士的手僵在空气里。

       无视了此时尴尬的气氛,Maria从容地收回了她的手,然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让Clark莫名地觉到汗毛直立。

        剧院的走廊上,Maria挽着Bruce的臂弯,徐徐地走在前面,Clark跟在后面默默听着他们的谈话,后悔为什么要听Bruce的,一点吃的都不带在身上。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般饥肠辘辘,他斜睨着自己的手,甚至萌生出一种啃指甲的冲动,直到坐进包厢里Clark仍是心神不宁地想着中午的烩牛膝。
      
        台上身形饱满的女高音与男高音互相搀扶,在幽深狭窄的墓穴里唱诵最后的爱情时光,两人的情愫在死亡的步步迫近中达到高潮,
        天堂为我们而开
        而我们的幽魂
        飞向永恒的太阳
        再会,人间
        再会,泪水
        …………
        第四幕结束后,在雷鸣的掌声中,Maria压低声音在Bruce的耳旁说:“我怎么说来着,阿依达就活在她的歌声里。”
        Bruce没有回应,眼角似乎还有未干的泪迹,Maria见状握住他的手,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用力的回握。

        Clark不太想看他们俩个你侬我侬,于是把焦点转向捧着鲜花的女歌手身上。这是个相貌平平的年轻女孩,但歌喉出众,她捂着自己的脸,似乎是初次登台不能适应观众的热情,Maria忽地发声感叹:“她是个容易害羞的姑娘,我向团长举荐她时,她却拒绝了我。”Clark吓了一跳,发现不觉间她已经站在自己的旁边。

        “为什么?” 。

        “害怕吧,第一次登上舞台谁都放不开,害怕跑调,害怕观众的视线,害怕演出事故,什么都怕,所以要拒绝。”她对向这里招手的年轻女孩送上一个飞吻,然后回看向Clark,点起一支烟,接着说:“拒绝了就不害怕了,后悔遗憾总比提心吊胆值些。”她揽住Clark的胳膊,牵着他一同走出了帷幔重重的厢门,Clark觉得有些不自在,女人感受到了,捏了捏Clark的臂肘,示意他放松下来。

       Bruce在演出结束后,连掌声都未曾送出,就悄然离开,Clark找了他许久,最后在车里看到他疲惫地把脑袋枕在头靠上,神情倦怠。

        Maria拒绝了Bruce让司机送她回家的提议,在同Bruce道别后她又低下身隔着车窗对Clark说:“你呢,Clark,你害怕过什么吗?”她的目光扫过不发一语的Bruce,停在Clark若有所思的面容。

        “有的吧,谁能全然无畏呢?”Clark牵强地作出了回答。

        Maria把手探进车里,把Clark被夜风吹乱蜷曲在脸侧的碎发别在耳后,拇指跟蹭蹭他的下颌,感叹道:“可是只要我登台,我就不会再惶恐,因为我属于它。”话说完了,她飘然远去,留给Clark一个窈窕的背影。

       不甚明白Maria意有所指的话语。Clark求助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朋友,却发现Bruce早已四肢摊开,睡熟在座椅上。

天道好轮回㈨


越来越ooc了,原创女性角色预警!!!
只接受轻捶(ㅍ_ㅍ)

        肌肉拉伤的痛苦里,只有三分之一是受伤当时那短暂的,急剧的痛,而剩下的三分之二全部是归在后期复健中的。
        伤口恢复时那别样的难过才是真正摧残人的魔鬼,你抬起脚,它要刺你一下,你落下脚,它要咬你一口,你忽视它时,它就要做出大动静来吸引你的注意力,你关注它时,它又要时时刻刻地折磨你来留住你的注意力,只要它在你身上一天,你就要当一天任它蹂躏的可怜牲畜,没脾性也没尊严。

         Bruce看着在他腿上揉揉捏捏的医生,丝毫没有耐性地提问: “所以我到底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医生?”

        医生推推脸上的眼镜,“这得看您怎么配合了,Wayne先生。”他说话的声调就像一首全篇只有一个音符的曲子,没有起伏,没有情绪,“您要是能积极配合,半个月后陪伴您的是妙龄佳人,要是不能,您以后就要和轮椅终生为伴了。”

         我决定讨厌他,Bruce心里想。

         十五分钟后。

         我决定这辈子都不要再看见他,在进行复健运动时感受到自大腿传上来的抽痛后,Bruce咬着牙心里想。

         “这挺好的,说明您是个正常人,不是受虐狂。”医生从平板上抬起头盯着Bruce说。

         “所以,我说什么了吗?” Bruce不禁回想。

         “没有,但您的表情太狰狞了。”

          Bruce气闷到胸疼。

         瞥到候诊椅上笑得四仰八叉的Clark,恶意在Bruce胸中不受控制地跃跃欲动,他随手抄起自己的病历本向氪星人的脑袋上砸去,但是被眼明手快的Clark稳稳接住,然后Bruce就听到了他的笑声变得更加过分。

        “Clark,如果你起个大早只为了看我笑话,那我真是谢谢你了。”Bruce挤出一个僵硬的假笑。

        “你现在走路的样子,说真话,没穿对高跟鞋鞋码的女孩都能比你更好看些。” Clark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像被一千磅的重拳猛击到笑点。

        “真是他妈谢谢你了。”从牙缝里迸出了一句满含不可描述字眼的感谢,Bruce拒绝和Clark再说一句话。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其间他们像两个演技精湛的哑剧演员,场景由医院换到Wayne庄园,观众从医生和护士换到Damian和Jon,表演浑然天成,令人叹为观止,一个用眼神传神地表达了“离我远点,氪星人”,“你表情太他妈欠打了”和“我们的友谊到此为止了”的愤怒情绪;另一个用笑容到位地传递着本人“不行,这太好笑了”,“我憋不住了”和“哈哈哈哈哈哈哈嗝”的喜悦心情。

       作为观众,Damian只能诚恳地请求:“好了,哥谭剧院的明日巨星Bruce先生,可以暂停你精彩的默剧表演了,现在有人给你来了个电话,你得接一下了。”

       Jon笑倒在桌子上,问:“谁打来的,是Tim?”

       “陌生女人,南欧口音。”Damian简短地回答说,然后他搀起Bruce去接电话。

        离开时Damian看了一眼Clark,他正低头拿勺子搅拌着杯里的咖啡,垂下来的雪白额发挡住了表情,看不真切。

——————————————-

         Bruce接起电话前就猜到了是谁打来的,果不其然,当他把话筒放在耳旁时,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嗨,Bruce,我的歌剧巡演下周要到哥谭,可以抽空出来见一面吗?” 慵懒迷人的女声提出了邀约。

        “Maria......我之后可能有些事,估计没有什么时间,很抱歉......" 作为绅士,Bruce一直不太会拒绝来自女士们的邀请。

        “那真的很可惜,自从分开后我就一直很想念你,Bruce。” 听到女人惋惜的回应,Bruce低笑出声,说:“我也想念你。”

        女人在电话里地说了很多,Bruce眼角上细纹渐渐因为笑容堆在一起,他不时附和上几句,又或者爽朗地大笑。最后在结束通话时,Bruce沉吟片刻,突然道:“等等,Maria,我觉得我们应该可以见上一面。”

        电话那头吃吃地笑了起来,“Ciao,Bruce。”

        “Ciao。”

——————————————

        经过几天不愉快的相处经历,Bruce终于摸索到和医生友好相处的方法,他俩能够相安无事,Clark也很快地进入了陪护的角色。不可否认,他的确是一位医术高超的医生,在他的帮助下,Bruce已经可以自己带着手杖独立地行走,为此Clark由衷地夸赞了医生的妙手回春,而医生也只是轻描淡写地回说:

       “您也知道,哥谭这种高犯罪率的地方,医生的成长空间都很大。”

       Clark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应对,于是只好聪明地保持沉默,等着Bruce结束他的训练。

        司机来接他们的时候,Bruce让Clark一个人坐上车,对Clark的担忧的疑问,他只是简单含糊地解释了几句,便匆匆地拄着手杖离开了。

        Damian对于Bruce的未归似乎有所预料,看到Clark一个人回到宅子,并没有多问什么,这样安静的气氛延续到了晚餐时间,连一向多话的Jon也只是寥寥几语就结束了他一天的生活。

        如果为这样诡异的情景寻个由头,大概是归来后的Clark一直是神思恍惚,他的目光拒绝和任何人交接,在一个人处于这样的状态时,周围的人如果再聒噪地说个没完没了,会使局面显得难看又难堪。

        大概是晚上十点多,Bruce终于带着不属于他本人的香水味回到了庄园,不是很浓郁的玫瑰味,但存在感极强,Jon那氪星人特有的强大嗅觉最先闻到了那非同寻常的香气,他带着揶揄的口吻调笑道:“Bruce,你是知道你的伤还没好全的吧。”

        但这对此时凝重的场面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大家都没露出哪怕一丝微小的笑意,Damian及时地把Jon带回了他们自己的房间,用无声的行动摆明了自己拒绝被搅和进这奇怪漩涡的态度,留下Clark和Bruce两人面面相觑。

         Bruce走进他时,Clark嗅到了那作为不速之客的芳香,终于他也发觉到自己失去了超人的嗅觉。因为衰老,拉奥过去的馈赠又被收回了一样。于是这香气被不由分说地附加上了报忧的属性,这让情绪低落的Clark对它的主人生出了极为任性的憎恶。

         但Clark作为一个朋友,只能在合理的分寸内给Bruce适当的问候,既要表现自己真切的关怀,又不能逾越了双方间小心翼翼保持的身份,所以他干巴巴地叮嘱:“呃……注意自己的伤。”

        Bruce望着Clark暖光里怅然若失的表情,似乎有些话要说,但最后他仅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去睡吧,Clark,不早了。”Bruce抛下最后的话离开了。

       只剩Clark一人的房间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Clark走向开关,关掉屋子里的灯,将自己置于漆黑一片。
     
       过了很久,脚步声重新响起,又渐远渐微,最终这里重归寂静,只有一些被丢弃的东西发出了悄无声息的喟叹。

前面有点伏笔的,不算突兀的吧(*꒦ິ⌓꒦ີ)
ooc都是我的错,小捶可以,大捶就算了( ͡° ͜ʖ ͡°)



给你们推个歌,我心里最适合老爷与超黄昏恋的bgm

天道好轮回㈧

       写论文忙里偷闲,码了点发出来,不变的废话多,不变的ooc(˵¯͒⌢͗¯͒˵),大家不要嫌弃,社会拱手

    
        Damian早上看到Bruce时,他蜷缩在轮椅中,一只手支在扶手上托着他昏沉的头颅,另一只手无力地松垂下来,脸色憔悴得吓人。

        与Bruce相处的多年里,Damian还未见过这个样子的父亲,在还是蝙蝠侠的过去里,他的腰椎和颈椎都受过严重的损伤,但他一直能把背挺得很直,岁月和世事使他衰老,但却无法佝偻他的脊背,他依然是身材魁梧,目光沉静,神态傲岸,站起来时永远带着不与光阴纠缠的气宇轩昂和不被时间蚀刻的意气风发,哪怕只穿一件普通的便服,也能彰显出他的坚不可摧的内心。

       但今天的Bruce显然不是Damian熟悉的父亲,他的肩背高高拱起,行动迟缓,眼中没有一丝神采,Damian从未如此深刻地体会到,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在Bruce的头顶上方了。

        看着父亲的脸,Damian却不敢轻易地同情他。他用例常问候的口吻不着痕迹地关怀Bruce,“昨晚没睡好吗,父亲?”

       Bruce反常地没有发挥他的刻薄天性来回上那么一两句,他只是用细微贫弱的声音向Damian抱怨着偏头痛使他整个下半夜无法入眠。

       Damian静静倾听着Bruce不成结构,颠三倒四的话语,试图通过只言片语还原出一个痛苦不堪的夜晚,但Bruce给他的信息并不多,或许是因为这苦难过于纯粹,导致他也只能反反复复地念叨着“这简直太他妈疼了”,“太折磨了”,“我真他妈受够了”。

        “去医院看看吗,父亲?” Damian忍不住问出声。

       Bruce呆滞了一下,抵触地摇了摇头,努力组织着语言。

        “不了,帮我拿一份……Damian……一份阿司匹林……随便你了……几片都行……不……多拿些吧。”

        “我现在去拿,父亲。一会儿让医生过来看看,怎么样?”

        Bruce好像什么都没听到,只是心不在焉地应和着。

       拿着药路过客厅时,Damian听到了Jon带着怒气的声音从里面传出,与往常温暖和煦的他相差甚远。

        “爸爸,你答应过的不是这样,才待了几天,你现在就要走人,我们五年没有见面了!五年!!”

        “算我恳求你,施舍点时间给你的儿子吧!你能把时间慷慨地馈赠给联盟的工作,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甚至是他妈的玉米地,为什么不可以留一点给我!!”

        这样咄咄逼人的Jon从叛逆期过后就不怎么看到了,在Damian眼里,Jon一直都是一道软糯可口的甜品,偶尔能品出肉桂的辛辣味道,但其实无妨,Damian喜欢吃口感丰富的东西,但是今天这样的Jon明显是肉桂多加了,呛人的味道Damian在门外就能闻到个大概。

        打开门就看到Clark坐在沙发被Jon噎得说不出一句话,旁边是他已经打包好的行李箱,Jon站在Clark对面不远处,一头卷毛乱糟糟地蓬在他脑袋上。

        Damian了解Jon,只要他控制不住脾气就会乱揪自己的头发撒气,虽然氪星人的发根坚强耐扯,但Damian还是有些担心,毕竟爱情里面瞎操心是不可缺的标准配置,没有它说明感情的温度还飚得不够高。至于他和Jon,可能已经是在活火山山口了吧,Damian不太合时宜地沾沾自喜了一下。

        “你打算今天就离开,Clark。” Damian没有问Clark,而是代替对方说完含在嘴里的话。

        Clark抓抓脑袋,支吾了半刻,最后报以确定的回答。

        “Damian,我在这里根本帮不到忙,Bruce一个人做得更好。” Clark不自觉地把眉头拧紧,继续说:“抱歉,Damian,我食言了,但我真的不想再继续添麻烦了。”

         “爸爸,没有人觉得你是麻烦!!”Jon的声调又拔高了一个度。

        Damian拍拍Jon的肩来帮助他平静下来,揽过自己怒气冲冲的丈夫,咬住他的耳朵说 :“ 好了,Jon,别在这里跳脚,帮我个忙,把这瓶阿司匹林给Bruce,我来解决这里的事。”

        Jon不满地看向Damian,但还是妥协地接过药瓶,“请不要这样,这是我和我爸爸的事情,Damian。”他嘟囔着,然后如Damian所料的,鼓起了他的脸。

        不过Damian自有一套化解Jon怒气的办法,他立马低下头给了Jon一个深吻,舌头在口腔里进行回合制搏斗比赛的那种,其间发出的啧啧水声甚至让Clark感到坐立不安。

        就在Clark急欲打开门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时,对面两双无所顾忌的嘴巴终于分开了,Damian对胀红着脸的Jon说:“ 这说不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好了,快去找Bruce吧,记住,只给他四片,多要一片都不能给。”

        Clark惊悚地看着自己刚才横目竖眉的儿子像被顺过毛的猫一样双脚虚浮,满脸羞涩地走出了门。

        Clark用自己最冷酷的眼神逼问: “你是不是和毒藤偷偷学过点什么,Damian?”

        “呃,或许吧。” Damian拿食指勾勾鼻尖,含糊地说。“别再关注我了,Clark,说说你,我们不是说好Bruce伤好后再离开吗?为什么现在就要急着走?”Damian把话题转回Clark身上。

        “只是想家了,希望你能理解,Damian。”Clark从容地表述了自己的理由,但Damian一个字都不相信,他直截了当地发问:“是因为Bruce吗?”

        “你想多了,Damian。”Clark的表情凝固了一秒,然后立即否定了Damian的猜测。

        “听着,Clark,你与Bruce怎样我并不关心,我希望你留下只是为了Jon,除了Conner你是他最后的血亲,别像五年前一样抛弃他。Clark,他需要你正如你需要他。” Damian看着开始不安的Clark,脸色很是严峻,“当你初次抱起他,你想要他一生无忧,当我接过他的手,我希望他永不悲伤,别让我们的所想都落空。若你的话还算数,请留下,Clark。”

        Clark被愧疚攫住了身心,这使坐着的他也觉得精疲力竭,他回忆起小小的Jon抬起他稚嫩的脸仰视自己的眼神,回忆起自己手掌中牵起的Jon暖烘烘的小手,回忆起Jon同自己的每一次道别,Jon说:“再见,爸爸。”

       Clark心惊肉跳地想:我怎能这样对他,怎能让他的一生充满与家人的离别。

——————————

        Bruce有些意外,在昨夜那样的场面发生后,Clark依然能够神态自若地与自己同坐一桌共进午餐,他带着不自知的尴尬试图与前老朋友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Clark搭句话,于是他郑重其事地清清嗓子,问:“早上没看到你,我以为你离开了。”

        Clark用余光扫了一眼Bruce,不咸不淡地回说:“我是这么想的来着。”

        被蔑视的Bruce试图扳回一局,他摆出一副嫌弃的面孔,“那为什么你的屁股还粘在我家的椅子上,氪星佬?”

        “因为我答应了Damian照顾你,而我拒绝做一个失信的小人。”Clark这次连余光也没有瞥过来。

        “随便你好了。” Bruce忿忿地说。然而还没有五分钟,他就又管不住自己想要试探Clark的内心了。

         “那个……Clark,昨天的……事,我……” Bruce在桌子底下焦虑地捏着拇指关节。

        “Bruce,无论如何,我们都是朋友。”Clark把话说得字正腔圆,确保自己的话可以准确无误地传达给Bruce。

         Bruce抽抽鼻子,作出高兴的样子,赞同道:“是的,我们还是朋友。”

        午餐后Bruce坐在沙发上看着今天的报纸,Damian从他身后走过,突然冒出一句“你在哼歌吗,父亲。”

        Bruce被吓了一跳,不悦地反问:“关你什么事,Damian!”

       “没什么,看来阿司匹林挺有效的。”Damian虚伪地感叹道。

       “哼!”

阿司匹林:呵,韦恩!

天道好轮回㈦

垃圾作者的垃圾前言:呃,本期预警,前方小学生吵架,极度ooc,拒绝暴捶,适量轻捶可接受

        Bruce Wayne尝遍朱唇的一生里,独独对尝不到的那个最钟情,他看过这张唇道歉、感恩、叹息,看它亲吻面带笑靥的新娘,看它吐露柔软缠绵的爱语。他对它了如指掌,知道它高兴时往上翘几分,知道它难过时往下撇几度,但他未曾触碰过,未有幸吻过。

        这也没什么,他一辈子里高付出低回报的事情做得多了 ,他根本懒得计较最终能不能得到。所以Bruce可以轻松地选择独自面对行将就木的以后,他的内心不会煎熬亦不会痛苦。

        可就在他平静的最后一程里,一个豪华大礼盒从天而降正砸在路中央:这片美好双唇的主人就这样毫无预示地把它送给自己。 Bruce以为自己可能会像圣诞树下收到礼物的儿童一样,但事实也不如他所想,这礼物来得太晚,他的兴奋劲儿已经过了有效期,拆开盒子后只有满满的唏嘘与惋惜。所以这个吻就是一块投在坚硬冰面上的石子,连坑都没凿出来,还被一弹几里远。

       Bruce能感觉到Clark的舌头像狡猾的蛇,誓死要叩开自己紧咬的牙关,去咬住他口腔里的舌头。在更为沉醉之前,他最终漠然地按着Clark的胸膛将他推离,Clark没敢用自己的巨大力气抗拒,因为这破地方Bruce很容易受力的反作用掉下去。

        “够了,Clark,别昏头。”Bruce出声。

        “不,我清楚我要什么,Bruce。” Clark的双眼深情似水,但Bruce却不想看。

         “想想Lois,她去世时你悲痛得仿佛要与她同去,你的眼泪落了一大筐,每天早起时第一眼看见的,是一条被你泪水沾湿的枕头,Clark,你怎么敢说那是你真的想要?” Bruce转过脸,轻飘飘地问。

        Clark有些生气,他交付了自己的爱情,却被Bruce如此质疑,而且更难受的是,这个人居然连看着他说话都不愿意。 “Bruce ,看着我说话好吗?”他请求道。

        “难道因为曾经爱过一个人,就要要剥夺他再爱上别人的可能吗? Bruce,我爱Lois,但我同样爱你。”Clark顿了下,然后艰难开口 : “ 如果你问我些什么,我也不知道能怎么回答,等我发觉时,我已经爱你很久了。”Clark双眼变得有些湿润。

       Bruce似乎有些动容,他把视线重新投向Clark,不无惋惜地陈述:“你可以选择告诉我的,Clark。”

       “……我胆怯了,Bruce,在妻子病逝之后立刻无法抑制地爱上自己最好的朋友,我怎么敢告诉你……Bruce,如果我告诉你,或许我们连朋友也不是了。”Clark的声音颤得像风中的叶子,他压抑了所有涌动的感情,使其不突破叫作“朋友”的界限,他恨不得被魔法击中,然后变两个自己,一个与Lois长相厮守,一个与Bruce白头到老。

       Bruce脸上出现了一种迷茫的神情,他的单线叙事恋爱小说在今天变成了双线叙事,他为这本书早早铺设好的结局因为剧情的急转直下变得扑朔迷离,最后他只能沉重地吐出一句“那你为什么不继续把它隐瞒下去,Clark?”

       Clark牵起Bruce的手,他听见自己几乎是在哀求了,“因为我想见到你,每分每秒,如此强烈,以至于我再也无法忍受孤独。”

        Bruce几乎要笑出来了,他想狠狠给这个缺根弦的外星人一拳,他觉得自己被轻贱,即使是在爱情这种绞肉机里,他也固执地坚守自己的骄傲,他宁可去要无爱的一夜情,也不愿接受一份不够坦诚的爱情。

        暴怒使他忍不住讥讽眼前的人,他抽回自己的手, “不,Clark,你失去了Lois,失去了能力,你一直在失去,而你又发现你的人生在某个阶段之后就很少再得到什么了,你开始慌张,你开始在变量里找定量,你筛了筛所剩无几的人生,从里面拣出了我,一个使你觉得安心的朋友,所以你决定爱我。得了吧,Clark,你只是爱自己!”Bruce几乎要咬碎一口不再牢固的牙。

        “我很抱歉,但这并不是如你所说,我爱你只是因为我爱你。”Clark的泪水似乎要溢出眼眶,但还是挂在眼角没有落下,一如他辩解的话卡在喉咙说不出口,Bruce从来都拒绝任何解释,多说一句都是徒劳。

        谁又能不为使那样一张面庞落泪而深感罪责,但Bruce,他是铁石心肠的,于是他只会对Clark冷言说:“退一步讲,即使你爱我,Clark,你又如何能笃定我会爱你?或许我厌恶你,而你全然不知,毕竟从自身角度很难观察到自己有多惹人烦。”

        Clark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他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那就告诉我真话?”

        听到Clark的问题,Bruce像个炸开的爆竹一样怒吼着回答:

        “我厌恶你总是不带脑子冲在最前面!”

        “我厌恶你随手一拳就是上百万的赔偿!”

        “我厌恶你不分时刻不分地点地露出你的堪萨斯式淳朴微笑!”

        “我厌恶你拍我肩膀时力道没轻没重!”

        “我甚至厌恶你喝咖啡永远剩一口!”

         “还要我说的更多吗,Clark? 我能说的还有很多,毕竟攒了几十年!”

         意识到了自己的歇斯底里,Bruce平复着呼吸,艰难道:“你看,Clark,我的确不好相处,但我也不是个混蛋,所以不要再为难我了。”Bruce结束了他的审判,但他的眼睛里仍然燃烧着暴烈的火焰,随时都准备灼烧火刑架上受审的Clark。

        Clark嗫嚅着接受了最后的决判。

        “我们应该回去了,Bruce,我觉得有点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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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水兽:放你妈的屁,你不喜欢你记这么清楚!!!